第15章 胡思乱想
顾楠楠看了眼腕表:“要上课了,咱们走快点。”
关于梁应惟与街头混混的事,虞穗想问清楚又不想让顾楠楠觉得她过多关注梁应惟的事,心里存了个疑影,以后找个机会再问也不迟。
最后一节课是令人头大的历史课,虞穗她们回到教室时预备铃刚好在头顶响起。
“历史老师一般都是铃声过了两分钟才来,而且喜欢从后门突袭,要是盯到谁还在说话,一准在课上提问你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虞穗回到座位时才发现梁应惟并不在,已经上课了他人去哪儿了?难不成还在小卖部?想到刚才在小卖部她说的话,此时他不在虞穗反倒松口气免了不少尴尬。
陆川回头眯眼笑了笑:“虞穗,能不能借本历史书?”
虞穗刚从桌屉里找出历史书放上桌面,“迟彦也没带吗?”
“没呢,”陆川朝迟彦背后努努嘴,“昨天打球太晚了,作业都是第二天来校补的。”
听陆川口气,迟彦昨晚大概是留宿在他家,换作平时虞穗不带犹豫一定会借,奈何现在的同桌是梁应惟,要共看历史书不说还要开口求他帮忙,怎么说都觉得怪。
“陆川,要不你等梁应惟回来问问他?”
“算了吧,梁应惟有洁癖,以前找他借了本书看,书页折了几张,好家伙没给我眼神杀死!”
关于梁应惟有洁癖这点,虞穗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得知,余光瞥见自己粉白色兔子笔袋横躺在梁应惟桌面,占据面积不大,却让虞穗心惊,下一秒果断抽回笔袋放到桌子左上角,为自己反应迅速默默点赞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陆川直勾勾盯着笔袋,“里面有金卡?”
“不是,我刚好要用笔。”
“你刚才的样子看上去特惊恐,难不成梁应惟桌子吓人?”
陆川作势要起身,被人勒住衣领重新坐回椅子,愤懑回头看始作俑者到底是谁。
虞穗本想提醒陆川,视线却被一同进来的两人吸引,打断了思绪。
梁应惟和钟绾绾一前一后进了教室,看样子他们是一起回来的。钟绾绾临近座位时对身后的梁应惟说了句话,他轻轻点头回应,接下来便有了陆川被拎回去的一幕。
“你怎么和钟绾绾一起回来?”
陆川刚问出口,历史老师臂弯夹着书走进教室,话题戛然而止,转身前随手顺走了梁应惟历史书。
迟彦瞥了眼桌上借来的历史书,视线停留在崭新封面上,低声问:“你这书谁的?”
“当然是虞穗的……”陆川得意的小表情僵在脸上,双眼瞪大惊恐道,“我去,刚才没注意随手就拿了过来。”
迟彦特好心翻开课本第一页,左上角黑色中性笔书写的“梁”字醒目又可怖。
陆川不禁吞咽口水,“我现在还回去来得及不?”
迟彦眼神瞄向讲台方向,“你敢在历史课上做小动作,不怕被提问你就试试。”
陆川尤记得上节课他回头和梁应惟说了句话,历史老师后脑勺跟长眼似的,没转身直接叫了他名字提问,一堂课提问了五六次,他情愿罚站起码来得痛快。
“打开课本,我们来提问上节课所学内容,都背了吧?”
教室顿时鸦雀无声,除了偶尔翻页的唰唰声,几乎听不见任何嘈杂的声响。
关于课上提问环节,学生们就没有愿意被点名的,比起平日里各有各的想法,此刻大家有默契地集体闭麦。
梁应惟搭在桌面的右手时不时轻敲两下,长腿不客气向前踢了一脚,闹出的声响不大但陆川身躯一震,视若无睹拖动椅子又往前挪了点,摆明了历史书不打算归还。
梁应惟视线微移,不自然睨了眼虞穗,“上节课你没来。”
虞穗专注眼前课本,听着他低磁的声音,轻轻点头却没多说。
梁应惟一怔,他刚才暗示得不够明显吗?
“所以,你知道要点?”
“总归是第一课时内容,都看一遍就是了。”
梁应惟默声几秒,修长的手指扣住书页轻轻一拽,历史书横在了两人书桌间。
虞穗抬眸瞧了眼老师站在讲台正低头看着教案,她伸手将课本往回拉。
梁应惟薄薄的眼皮微瞭,一瞬不瞬盯着她,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,更确切地说她好像不太想理他?
虞穗将课本拉回一大半,心里闷闷地又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未免太过幼稚,缓了会,将书重新推回两人桌子中间,仍没说话。
梁应惟右手稍抬撑住侧脸,疑惑的视线从课本挪移到她脸上短暂停留,指腹轻碰书页重点内容点了点,他在提醒她上节课要点。
虞穗执笔在他所点之处勾画一个圈,停笔的瞬间她压在书页的手微顿,从要点到老师课上额外补充的时间点都能记住,梁应惟的记忆力让她由衷佩服。
察觉到她状态不在,梁应惟轻敲桌面两下。
虞穗感受到手肘传来的轻微震感,回过神来,横眼看向梁应惟时和他微漠的视线半空中交汇,她遽然垂眸盯着书本小声阅读,不想让他发觉失态,耳根悄无声息间赧红一片。
一堂历史课,虞穗心不在焉听完,诡异的是要记下的笔记一字不落全都写在了笔记本里,听进去的内容却是微乎其微。
老师一走,虞穗整个人虚脱趴在桌上,她的脸刚好朝向梁应惟,两人的目光再次半空相遇。伴随着陆川咋咋呼呼的说话声,虞穗极快转脸望向窗外,心脏漏了一拍,那种差点被人发现的悬心感让她缓了会儿。耳边传来陆川调侃的声音,钟绾绾名字出现的刹那间,虞穗缓缓睁开了眼眸。
“什么情况,你怎么和钟绾绾快上课时一起回来?”
“该不会是那个谁要她联系你的吧?”
“话说你和那个谁还有联系不?”
陆川的问题一茬接一茬,围绕的主题不外乎是想探听梁应惟的事,话里话外提起的人虽未说全名,虞穗也大概知道了他们在说谁,那位她只知名字,只知她暗恋梁应惟,只知她和梁应惟似乎关系匪浅,更知梁应惟听到她名字时下意识所做的反应。
虞穗不由动了下腿,体育课上扣在她脚踝的力道仿佛犹在,桎梏地难受。
梁应惟余光瞥见趴在桌上的身影微动,起身径直离开教室。
陆川一脸蒙跟在身后说:“你出去做什么?”
“嫌你吵。”
“我平时就这么说话也没见你嫌吵,梁少爷现在嫌弃我了呗!”
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,虞穗趴在桌上直到再也听不见缓缓起身,与热闹喧杂的教室氛围不同,她静坐许久,久到历史课本封面折出一道明显的折痕也未曾发觉。
“穗穗,一起去吃饭啊!”顾楠楠拿着钱包兴冲冲走来,“说好了今天我请客。”
虞穗眨了眨眼,低头的瞬间注意到被折得不成样子的书封,闭眸轻叹一声。
“你怎么给书折成这样?”顾楠楠没忍住随手抽走课本,“你不喜欢历史课?”
“我不小心压的。”
顾楠楠笑着把课本归还,“咱们赶紧走吧,晚了食堂好吃的菜都没了。”
阑临高中食堂距离高一部有点远,虞穗她们到食堂后,纷纷攘攘的人群几乎挤不进去。
“这边很多人在校吃吗?”
“奇怪,前几天我差不多也是这个点来吃饭没见这么多人来。”
“大概懒得往校外跑吧。”
虞穗打量各个店面窗口,只有那家刀削面排队人数少点,她早餐吃多了这会儿也没多饿。
“楠楠,我吃那家刀削面吧,你呢?”
“刀削面?”顾楠楠循着虞穗视线望去,“来过几次还没吃过他家面条,今天正好尝尝。”
商量好午餐,虞穗和顾楠楠两人走到队伍末尾排队,时不时搭几句话。
“不是说苏学长他们参加比赛回来了吗,我还在群里看她们说来食堂吃饭了,这都多久了也没见到人啊?!”
“我说你怎么今天愿意陪我来食堂,醉翁之意不在酒呗?”
马尾女生娇嗔道:“哪有,我只是想看看风云人物长什么样嘛!”
短发女生八卦道:“说起风云人物,咱们高一部不就有一位现成的,叫梁应惟。”
乍然听到梁应惟大名,虞穗愣了片刻,不由倾耳细听她们谈论的每句话。
“我上次在群里看见她们都在讨论他,可惜我还没见过真人,你见过吗?”
短发女生神色得意起来:“我还真见过他本人,皮肤特好,长得属于那种高冷帅,和苏学长比的话,我更喜欢后者。”
马尾女生艳羡噘嘴:“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1班门前走走呗?”
“你要去看梁应惟啊?别了吧,就我知道的隔壁班好几个女生暗恋他,像这种高冷帅哥你就要表现得与众不同点,不能上赶着去找他。”
顾楠楠乐出声来,引起前面女生注意,皱眉回头盯着她一直看。
虞穗及时打圆场道:“我就随口一说你至于笑成这样?”
女生不悦神色稍缓。
虞穗拉着顾楠楠往后退了退,低声提醒:“你笑那么大声没看到人家眼神吗?”
“看见就看见呗,”顾楠楠又瞥她们一眼,“你不觉得听她们说话比初中生好玩多了吗?”
虞穗轻轻皱眉:“哪句?”
“就那句要在梁应惟面前表现与众不同点。”
“不对吗?”
“对什么对啊,梁应惟那性格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能hold的,初中的时候也有不少喜欢他的,毕竟长得不错成绩又好,招人稀罕也属正常,可敢去他面前告白的也就蔚然了。”
虞穗抿唇不语,顾楠楠随口一提的旧事在她听来颇感刺耳,胸口闷得难受。她与那些女生又有什么区别?或许蔚然在梁应惟的心里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吧,告白被拒却敢坦荡面对感情,在校风严谨的阑临初中能不计后果做这事,梁应惟也会被那样鲜活富有青春气息的女生吸引吧……
“哎,梁应惟,没想到今天碰见他了。”
“哪儿呢?”
“喏,就前面吧台正在买水的高个子男生,他就是梁应惟,长得不错吧,我可没骗你。”
“和苏学长比谁更帅啊?”
虞穗循着她们视线,看见了梁应惟插兜懒懒靠在吧台旁,迟彦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低眉勾唇浅笑,抬手握拳捶了两下迟彦肩膀。
“我天,今天什么日子,苏学长也来了!”
虞穗被身旁的惊呼声吸引,看着前面两位女生欣喜神情像在食堂捡了两百块,她抬手准备提醒她们队伍在移动。
顾楠楠激动挽住虞穗手臂,“苏言,真是苏言!”
苏言?
虞穗下意识望去,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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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历史老师一般都是铃声过了两分钟才来,而且喜欢从后门突袭,要是盯到谁还在说话,一准在课上提问你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虞穗回到座位时才发现梁应惟并不在,已经上课了他人去哪儿了?难不成还在小卖部?想到刚才在小卖部她说的话,此时他不在虞穗反倒松口气免了不少尴尬。
陆川回头眯眼笑了笑:“虞穗,能不能借本历史书?”
虞穗刚从桌屉里找出历史书放上桌面,“迟彦也没带吗?”
“没呢,”陆川朝迟彦背后努努嘴,“昨天打球太晚了,作业都是第二天来校补的。”
听陆川口气,迟彦昨晚大概是留宿在他家,换作平时虞穗不带犹豫一定会借,奈何现在的同桌是梁应惟,要共看历史书不说还要开口求他帮忙,怎么说都觉得怪。
“陆川,要不你等梁应惟回来问问他?”
“算了吧,梁应惟有洁癖,以前找他借了本书看,书页折了几张,好家伙没给我眼神杀死!”
关于梁应惟有洁癖这点,虞穗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得知,余光瞥见自己粉白色兔子笔袋横躺在梁应惟桌面,占据面积不大,却让虞穗心惊,下一秒果断抽回笔袋放到桌子左上角,为自己反应迅速默默点赞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陆川直勾勾盯着笔袋,“里面有金卡?”
“不是,我刚好要用笔。”
“你刚才的样子看上去特惊恐,难不成梁应惟桌子吓人?”
陆川作势要起身,被人勒住衣领重新坐回椅子,愤懑回头看始作俑者到底是谁。
虞穗本想提醒陆川,视线却被一同进来的两人吸引,打断了思绪。
梁应惟和钟绾绾一前一后进了教室,看样子他们是一起回来的。钟绾绾临近座位时对身后的梁应惟说了句话,他轻轻点头回应,接下来便有了陆川被拎回去的一幕。
“你怎么和钟绾绾一起回来?”
陆川刚问出口,历史老师臂弯夹着书走进教室,话题戛然而止,转身前随手顺走了梁应惟历史书。
迟彦瞥了眼桌上借来的历史书,视线停留在崭新封面上,低声问:“你这书谁的?”
“当然是虞穗的……”陆川得意的小表情僵在脸上,双眼瞪大惊恐道,“我去,刚才没注意随手就拿了过来。”
迟彦特好心翻开课本第一页,左上角黑色中性笔书写的“梁”字醒目又可怖。
陆川不禁吞咽口水,“我现在还回去来得及不?”
迟彦眼神瞄向讲台方向,“你敢在历史课上做小动作,不怕被提问你就试试。”
陆川尤记得上节课他回头和梁应惟说了句话,历史老师后脑勺跟长眼似的,没转身直接叫了他名字提问,一堂课提问了五六次,他情愿罚站起码来得痛快。
“打开课本,我们来提问上节课所学内容,都背了吧?”
教室顿时鸦雀无声,除了偶尔翻页的唰唰声,几乎听不见任何嘈杂的声响。
关于课上提问环节,学生们就没有愿意被点名的,比起平日里各有各的想法,此刻大家有默契地集体闭麦。
梁应惟搭在桌面的右手时不时轻敲两下,长腿不客气向前踢了一脚,闹出的声响不大但陆川身躯一震,视若无睹拖动椅子又往前挪了点,摆明了历史书不打算归还。
梁应惟视线微移,不自然睨了眼虞穗,“上节课你没来。”
虞穗专注眼前课本,听着他低磁的声音,轻轻点头却没多说。
梁应惟一怔,他刚才暗示得不够明显吗?
“所以,你知道要点?”
“总归是第一课时内容,都看一遍就是了。”
梁应惟默声几秒,修长的手指扣住书页轻轻一拽,历史书横在了两人书桌间。
虞穗抬眸瞧了眼老师站在讲台正低头看着教案,她伸手将课本往回拉。
梁应惟薄薄的眼皮微瞭,一瞬不瞬盯着她,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,更确切地说她好像不太想理他?
虞穗将课本拉回一大半,心里闷闷地又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未免太过幼稚,缓了会,将书重新推回两人桌子中间,仍没说话。
梁应惟右手稍抬撑住侧脸,疑惑的视线从课本挪移到她脸上短暂停留,指腹轻碰书页重点内容点了点,他在提醒她上节课要点。
虞穗执笔在他所点之处勾画一个圈,停笔的瞬间她压在书页的手微顿,从要点到老师课上额外补充的时间点都能记住,梁应惟的记忆力让她由衷佩服。
察觉到她状态不在,梁应惟轻敲桌面两下。
虞穗感受到手肘传来的轻微震感,回过神来,横眼看向梁应惟时和他微漠的视线半空中交汇,她遽然垂眸盯着书本小声阅读,不想让他发觉失态,耳根悄无声息间赧红一片。
一堂历史课,虞穗心不在焉听完,诡异的是要记下的笔记一字不落全都写在了笔记本里,听进去的内容却是微乎其微。
老师一走,虞穗整个人虚脱趴在桌上,她的脸刚好朝向梁应惟,两人的目光再次半空相遇。伴随着陆川咋咋呼呼的说话声,虞穗极快转脸望向窗外,心脏漏了一拍,那种差点被人发现的悬心感让她缓了会儿。耳边传来陆川调侃的声音,钟绾绾名字出现的刹那间,虞穗缓缓睁开了眼眸。
“什么情况,你怎么和钟绾绾快上课时一起回来?”
“该不会是那个谁要她联系你的吧?”
“话说你和那个谁还有联系不?”
陆川的问题一茬接一茬,围绕的主题不外乎是想探听梁应惟的事,话里话外提起的人虽未说全名,虞穗也大概知道了他们在说谁,那位她只知名字,只知她暗恋梁应惟,只知她和梁应惟似乎关系匪浅,更知梁应惟听到她名字时下意识所做的反应。
虞穗不由动了下腿,体育课上扣在她脚踝的力道仿佛犹在,桎梏地难受。
梁应惟余光瞥见趴在桌上的身影微动,起身径直离开教室。
陆川一脸蒙跟在身后说:“你出去做什么?”
“嫌你吵。”
“我平时就这么说话也没见你嫌吵,梁少爷现在嫌弃我了呗!”
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,虞穗趴在桌上直到再也听不见缓缓起身,与热闹喧杂的教室氛围不同,她静坐许久,久到历史课本封面折出一道明显的折痕也未曾发觉。
“穗穗,一起去吃饭啊!”顾楠楠拿着钱包兴冲冲走来,“说好了今天我请客。”
虞穗眨了眨眼,低头的瞬间注意到被折得不成样子的书封,闭眸轻叹一声。
“你怎么给书折成这样?”顾楠楠没忍住随手抽走课本,“你不喜欢历史课?”
“我不小心压的。”
顾楠楠笑着把课本归还,“咱们赶紧走吧,晚了食堂好吃的菜都没了。”
阑临高中食堂距离高一部有点远,虞穗她们到食堂后,纷纷攘攘的人群几乎挤不进去。
“这边很多人在校吃吗?”
“奇怪,前几天我差不多也是这个点来吃饭没见这么多人来。”
“大概懒得往校外跑吧。”
虞穗打量各个店面窗口,只有那家刀削面排队人数少点,她早餐吃多了这会儿也没多饿。
“楠楠,我吃那家刀削面吧,你呢?”
“刀削面?”顾楠楠循着虞穗视线望去,“来过几次还没吃过他家面条,今天正好尝尝。”
商量好午餐,虞穗和顾楠楠两人走到队伍末尾排队,时不时搭几句话。
“不是说苏学长他们参加比赛回来了吗,我还在群里看她们说来食堂吃饭了,这都多久了也没见到人啊?!”
“我说你怎么今天愿意陪我来食堂,醉翁之意不在酒呗?”
马尾女生娇嗔道:“哪有,我只是想看看风云人物长什么样嘛!”
短发女生八卦道:“说起风云人物,咱们高一部不就有一位现成的,叫梁应惟。”
乍然听到梁应惟大名,虞穗愣了片刻,不由倾耳细听她们谈论的每句话。
“我上次在群里看见她们都在讨论他,可惜我还没见过真人,你见过吗?”
短发女生神色得意起来:“我还真见过他本人,皮肤特好,长得属于那种高冷帅,和苏学长比的话,我更喜欢后者。”
马尾女生艳羡噘嘴:“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1班门前走走呗?”
“你要去看梁应惟啊?别了吧,就我知道的隔壁班好几个女生暗恋他,像这种高冷帅哥你就要表现得与众不同点,不能上赶着去找他。”
顾楠楠乐出声来,引起前面女生注意,皱眉回头盯着她一直看。
虞穗及时打圆场道:“我就随口一说你至于笑成这样?”
女生不悦神色稍缓。
虞穗拉着顾楠楠往后退了退,低声提醒:“你笑那么大声没看到人家眼神吗?”
“看见就看见呗,”顾楠楠又瞥她们一眼,“你不觉得听她们说话比初中生好玩多了吗?”
虞穗轻轻皱眉:“哪句?”
“就那句要在梁应惟面前表现与众不同点。”
“不对吗?”
“对什么对啊,梁应惟那性格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能hold的,初中的时候也有不少喜欢他的,毕竟长得不错成绩又好,招人稀罕也属正常,可敢去他面前告白的也就蔚然了。”
虞穗抿唇不语,顾楠楠随口一提的旧事在她听来颇感刺耳,胸口闷得难受。她与那些女生又有什么区别?或许蔚然在梁应惟的心里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吧,告白被拒却敢坦荡面对感情,在校风严谨的阑临初中能不计后果做这事,梁应惟也会被那样鲜活富有青春气息的女生吸引吧……
“哎,梁应惟,没想到今天碰见他了。”
“哪儿呢?”
“喏,就前面吧台正在买水的高个子男生,他就是梁应惟,长得不错吧,我可没骗你。”
“和苏学长比谁更帅啊?”
虞穗循着她们视线,看见了梁应惟插兜懒懒靠在吧台旁,迟彦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低眉勾唇浅笑,抬手握拳捶了两下迟彦肩膀。
“我天,今天什么日子,苏学长也来了!”
虞穗被身旁的惊呼声吸引,看着前面两位女生欣喜神情像在食堂捡了两百块,她抬手准备提醒她们队伍在移动。
顾楠楠激动挽住虞穗手臂,“苏言,真是苏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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